2013年3月13日 星期三

床上的學習

學習就是這樣,相信不?
我與女兒分享這幀紀實的照片,她甚驚訝!因為在她小小的世界裡,從沒「見識」過鐵製鐵碌架床和狹隘的劏房,更沒想像過尺方的房間裡一家大小如何渡日。
富裕不是光靠咀裡的金鑰匙決定,也不是父母給你多少,更不是社會供應了多少。眼見我身邊不少年青的一群,多埋怨別人給的太少,負自己的太多,混混噩噩的披著校服,行屍走肉上課下課,真的很心痛!
當你認真的跟他們對談,愈發覺「硬件」富足的一代,「軟件」千瘡百孔,彌留在校只是因為沒有自信踏入社會,或一直被家長所強迫。
的確沒有會考的「洗禮」,學生的「抵抗力」更弱。即使升上了高中,求學的鬥志仍很稚嫩。
試過跟一些學生分享山區學生的經歷,希望有所啟發,竟像天荒夜談!
作為父母,總希望子女活得比自己好!作為老師,總期望學生出人頭地!然而,每每接觸失望的家長和專橫的學生,內心不禁慽慽然,也惟有生出同理心,為家長加加油,對他們誠懇地說:「我明白你的,因為我也是一位母親。」

孩子,我深深盼望您明白,即使擁有多少,也要用使盡你的本領能耐,好好做學問。
書本是您的朋友,不是您的苦主。您是書本的主人,不是它的敵人。
上帝獎給您多少銀子也好,您當運用智慧倍増它們,光埋在泥土𥚃,就是又懶又惡的僕人!
孩子們,惜福!
上帝賜給我們的超出人所想所求,一切由心發出!

相片來源:
http://www.petapixel.com/2013/02/19/cramped-apartments-in-hong-kong-shot-from-directly-above/

羽化

凝視空中的熱氣球,在黎明中徐徐冒升,突然火光中脫軌,最後化作裊裊輕煙,螢幕前的我,內心頓時百感交雜。
聚與散,動與止,喜與悲,生與死,都不是你我可以掌握。
曾經聽過一位已故的老教授說:「一個生命的退出,為的是成就另一生命台上的戲⋯,我們當順應自然律,猶如四季的交替。」
說話超脫淡然,是因為病重的他已進入人生的化境,看透生命,亦相信造物主的存在。
然而,當我們的生命遇上晴天霹靂,或是被突襲,自然措手不及。
午夜時分,我也曾想過,倘若身邊的愛人突然消失,會是怎樣的光景?
這世界裡,沒有人有義務為另一個人獻上自己,除非有愛,我們才甘心分享自己擁有的一切,無怨無悔的付出!

但願天上的生命羽化成永生的魂,默默祝福地上所愛的人,早日從夢魘中得釋放。

2012年11月6日 星期二

逃生記


凌晨一點,疲憊的身軀本來和床鋪緊緊黏著,但外子的高呼一句:「火警啊,起來,快走!」立即把我從沉睡中敲醒了!門外走廊不間斷的警鐘響聲,催促我們一家慌忙起床。

我們忙亂中沒來得及帶點甚麼,秒速的換上便服,拿了銀包就急急奪門而出。打開走廊沉澱澱的防煙門,由二十多層往下直奔,沿著樓梯一邊走的我們,根本不知自己正在哪一層,還不時傳來道道的關門聲和遠處的腳步響聲。這趟切切實實的走火逃生,真的不如平日學校的走火警演習般鎮定從容。我緊緊握著女兒的小手,雖然仍不知為何響起火警鐘,心中單單是希望盡快見到出路。這種困惑的感覺,不由得使我想起人家劏房火災慘劇逃生的情景!漸漸清醒的女兒,疑惑地問道:「媽媽,我們會不會死?」我堅定地安慰她說:「我們不會有事的,因為爸爸媽媽都在這裡啊!」說著說著,地下的大門終於出現在我們眼前!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裝備整齊的消防人員,令我內心安定一點。

此時,公園已聚集了人群,有的睡眼惺松,有的仍穿著睡衣,議論紛紛之際,大家不住的向漆黑的高空上望。然後,從身旁的議論聲中聽見,原來高層的走廊電燈短路燒著了,冒出濃煙,保安人員於是立即通知高層住客離開疏散。我們一家三口子,手牽手的坐在石級小歇,外頭的消防、教護和警方的車輛早已到場,漫長的夜晚忽然凝住了,大家像正等待同一個答案。

這一刻,猛然發現自己平日不離手的 I phone 遺留在家裡!說到底甚麼都不緊要,能夠一家人平平安安便是富足!想深一層,凡是可以用金錢買來的,到最後關頭總應該能夠捨得。實在一個人赤祼祼的來到世界,也是赤裸裸的離開。記得教會傳道人曾經說過,人躺在棺材裡所穿著的壽衣,根本連一個口袋都沒有。

感謝主,這一晚的恐慌,給我證明真正的家不是由方尺的住處取決,重要的是你能捉緊你愛的家人,緊緊的靠在一起!

Rhythm of the Trees

以清明上河圖的古樹為體,從雜誌拼貼色紙塊,湊成這幅「秋意」。這陣子給我重新經歷與作品對畫的親蜜感覺。

2012年10月14日 星期日

珍惜 ‧ 成長

前晚就寢前,女兒在洗手間準備刷牙,突然呼喚父親進來陪伴,埋首電腦的外子滿是不願。旁邊的我忍俊不住勸道:「將來女兒長大有自己的男朋友,她就不再嚷著要您陪伴了。」怎料,剛升上小二的女女脫口給父親教訓:「是啊!您當珍惜這幾年喔!」

正當失笑之際,發現女兒的確長大多了,也長大得太快!回想還是襁褓中的「小飯團」,哭聲如龍鐘,已叫我們手足無措。由最初的嚴選奶粉到學校,都費煞思量,自與母體分離開始,即進入無休止的計算遊戲。當時學券制的推出,令一大群幼稚園家長亂了陣腳。我和外子所持的觀點多少因為各自的成長經歷史,南轅北轍,常於愉快學習和贏在起跑點的兩種觀念之間角力。幸好,有一個原則是兩夫婦絕對堅守,孩子必須在基督的教導中成長!惟有領會愛的教育,明白上帝國度的是非黑白,成長才有根有基。接著,因為家中只有一孩的考慮,我們始終認為孩子多留在學校學習,比在家獃著好多了,雖然不少人生怕孩子太早因複雜的環境染病。故此,我們決定孩子當愈早入學愈好,還要選全日制的幼稚園,好讓她獲得更多自理的機會。至於另一個也不容易決定,則是選擇一所有著我們認同的教育理念的學校,換言之,即是活出一所健康的校園文化的幼兒園。

感謝天父,來自祂的選擇,準是至善至真。還記得當天第一次參觀學校,我們駕車遇上剛剛駛出校車,立時看到車上的學生跟我們笑著揮手!正是這一幕,我們對聖三一中心幼兒園留下陽光的印象!當然,正如每一位父母,尤其母親,尤其身為教育工作者,為子女選校的事情上總是忐忑不安,甚至經常質疑自己的決定是否對孩子最好。不過,當女兒漸長便漸漸發覺,沒有完美的學校的同時,亦沒有完美的家庭。進一步而言,只有以「愛」補足大家缺乏的。學校最難得之處是愛心和創意的培育環境,這裡的每一個人,包括校長、老師、廚房的嬸嬸充滿笑容,為建立「孩子的王國」而努力。孩子吃午飯前,老師都著學生互相為對方扣好圍裙的魔術貼,彼此服待。耳濡目染,女兒樂於分享,也特別容易與人打開話匣子。她對人非常敏銳,對物倒是很看得開。

幼稚園階段像蜜般甜,相信是人生求學階段裡最純真,最無束縛的階段。然而,現實總是沖著我們以來,小學選校的夢魘又臨到了。早在正式選校的前一、兩年,作為家長的我們,四出參加不同小學的的開放日、家長簡介會,甚至音樂會,目的是了解該校的辦學理念、行政運作、設施硬件,從然窺探,及感受其校園文化。回顧那兩年,真是忙過不停,也不禁感受選校的新一重壓力,到底小學先決了孩子年青求學的上半場,也是明顯不過的分流關口。我們顧慮的首先是學制的選擇(傳統或國際),繼而是學校的類別(政府、直資、私立),因為家庭始終要權衡開資是否負擔得來。亦要注意地區的遠近,是否令孩子每天舟車勞動,形神俱勞,由於我們雙職和堅持不僱家傭,這一點—不得不清楚思量。過去,外子與我分別在大學及中學從事教育工作,深明教育政策、制度的劇變對學校造成的深遠影響,政府又遲遲不接納小班教學,學生的對學問的好奇與創意往往被消磨淨盡,或是變成重視結果、忽略學習過程的重要。

猶記得讀鄧藹霖《媽媽不要哭》一書,細膩分享了她與兒子的關係建立和求學上的跌跌碰碰,使我引以為戒。及後,一次在啟思小學的家長講座上,被她的真摯分享感動。其實,選擇學校是出於家長的價值判斷,抑或是出於孩子的成長需要、性格特質?假若,我們以商品化的概念,又或帶著「名牌」效應揀選,這種配對又是否對孩子一生受用呢?正如前述「沒有一間學校是完美」,作為家長能夠充分理解學校的情境,在孩子課餘的空間作適當的配合,補足小學共同學習的不足?反複思量下,我們認為IB的學制最切合孩子的需要,其理念確有助學生開拓思想與視野。同時,學校的小班教學模式,才是理想的學習環境,學生的學習差異始能有效地得到調適。

經過一關又一關的甄選,彼此配對,我們終遇上心儀的小學—啟思小學。至今,女兒已升讀二年級,她熱愛學習、閱讀和思考。這裡的活動教學真正著重探究精神、自學能力的培養,學校也有系統地推行閱讀的習慣。現在每次女兒出門,都不忘自己帶書在身,所以父母陪讀的時間也相對減少了。感恩的是,啟思是也一間基督教學校,和諧友愛的文化對孩子健康成長是最重要。由於現階段仍未有考試,學生只需透過持續評估檢視成績。其實,學校的功課種類很多元化,若果要求只是達標,是很快很容易完成。然而,我會盡量引導女兒深化所學,稍為提高要求,故在功課花上的時間、心機也不少。

求學的路雖又長又遠,我切切盼望孩子享受學習的同時,更懂得持守做學問的功課。這份緊持該是由心出發,並非全然外在的壓力,諸如考試、比較、競爭所影響造成。誠然,處身香港的家長確要面對林林種種的價值挑戰,尤其這是講究成就效能的社會。說實在的,孩子不會永遠守在父母身旁,只是短短十數年的求學路上,我們比較靠緊,之後的路都是上帝啟迪她怎樣走下去。究竟,求學的路上學到甚麼方是最重要、受用?

眼見女兒一天一天的長大,半職工作的我,希望盡己所能,陪伴她遊戲、學習、夢想,繼續一起同行!



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

別了!契爺!

九月二十一日
別了!契爺......

在我無力走下去,您告訴我主是腳前燈。
在我走得乏力時,您說 I will follow you.
在我滿天陰霾的日子,您總逗我哭笑不得,還給我上最好品嚐的餐館....,新同樂的魚翅,Cova的精緻甜點,像是為了證明美好的東西就在身邊,只要肯去發現,沒有不可能得不到的。與此同時,我慢慢地變成被寵壞的公主。
可公主總是給人添愁煩,往牛角尖裏躲避世界,又鬧情緒,頭頂著雨天。然而,您總是陪伴我左右,牽著我的手,鼓勵我,稱讚我,教導我!主讓我人生路遇上您,容許我重新經歷父親的愛,沒有懼怕,沒有怯懦,沒有內疚。內疚的只有後悔這些日子,正是您最虛弱的時候,我竟沒有機會再牽您的手,給您加衣,給您掃背。契爺,我知您決絕的避見,是有您的原因,您總是為別人的好處周詳計算。您知嗎?每次在電話傳來您游絲的聲音,我的心真的很痛!此刻,您的話語雖然在耳邊,但原來您對我們來說,走得愈來愈遙遠!
明天是送別您的日子,內心交煎。仍然無法接受,再見不到您的臉,感受不到您體溫的事實。不過,您終能釋去身體的勞苦、折騰,相信是天父的美意,讓您永遠留在天堂的彼岸,脫離世界的形役。
沒有您,得不著微笑的溫煦。
沒有您,那來多力氣走出胡同。
只有您,將幽默化成詩,將笑靨點成許多生命的快樂足印。每一步的同行,成為向前的驅動!

2010年12月7日 星期二

周日話題﹕名校教了我什麼——女校生的反思
(明報)2010年12月5日 星期日 05:05
【明報專訊】直資名校被揭發一大堆混帳,那部古老幻燈片機就在我的腦袋開動不斷重播我的中學校園片段,晃眼已是十多年前的泛黃舊事。

我的母校,是港島區一家有逾百年歷史的女校,人稱「老牌名校」、「貴族學校」。我曾經為自己能夠入讀這樣的名校感到無比自豪,因為我們一班女生,既能說流利英語、又懂得吃西餐禮儀、亦能夠淡定自信於人前表現自己,根本唔將隔籬學校著旗袍紮孖辮的四眼妹放在眼內。

直至我做了記者,我才發現,所謂名校生獨有的自信、傲氣,還有世故、現實,跟那隻只懂呱呱叫的井底之蛙,沒太大分別。

八九六四    那年,我在鰂魚涌一間街坊中文小學讀小五。我是班長,自發貼了大堆剪報,發起同學手纏黑布。翌年六四1周年如是,我還記得我們和班主任一起哭。

1991年,我被派到那所名女校升中一,班主任比我更興奮,我卻戰戰兢兢。

我被編入全級最top的A班,噩夢開始——老師上課全講雞腸我聽唔明、英文堂默生字我無個寫得出、原校小學升上來的個個都已埋堆唔受我玩,和我一樣的外來生全班只有五六人,她們不是半唐番就是英文小學出身,來自中文小學的好像只我一個。

同窗:我唔想自己中文咁叻

中文堂,成為我的避難所,也是我唯一找回點點信心的課堂。可惜,我的同學都看不起中文,反而為自己中文成績遜於英文而感「自豪」。我很記得,中二那年我的同窗中文測驗全班最高分,她放學時卻苦瓜乾面口道﹕「我唔想自己中文咁叻,我要英文勁呀。」

不單我的同學,後過渡期年代的修女校長,也不將中文放在眼內。中三起我加入中文辯論隊,校方對我們的重視遠不及英文辯論,我的大師姐隊員都是高材生,閒談時笑道﹕「校長唔理我口地仲好,輸咗都無壓力。」據說,修女校長的臉孔在回歸後180度轉變,小師妹通風報訊,Sister近年經常強調要向北望學好普通話,轉直資後又花大筆錢裝修    搞個什麼孔子學堂,希望girls都要學好中國文化。

名校,就是如此現實。它貫輸的價值觀是七個字——識時務者為俊傑。不單校長,老師、同學,都很懂得做人——做一個成功的主流香港人,當然離不開一個錢字。

名校價值:識時務者為俊傑

我的同學,家住干德道司徒拔道,每天司機駕著勞斯萊斯定時定候接送。中二那年,富家女邀請我到她的大潭複式洋房,我到今天仍記得那個無敵大海景。那晚,我回到數百方呎的舊樓——我的家,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卑。

同學雖然有錢,但她們不算show off——應該說,她們由開口講英文到言談間展現個人長處,是骨子裏自然流露的自信,外人覺得她們「寸」、「扮口野」,但那其實是她們是獨有的上流社會溝通方式、貴族間的溝通密碼。午飯鐘響,校園是中英夾雜的喧鬧、好動女生在球場打英式netball而非籃球羽毛球、貪靚的討論暑假去歐洲買什麼名牌。沒有人會談六四,也懶理香港回歸將至。

我當年自覺格格不入,這幾天我不停思考,這個年代獲獎學金的窮學生,入到直資學校後,可有當年我的自卑、孤單?

年輕的我用了半年時間,流了很多淚水、開了多晚通宵,就全程投入校園生活,學懂說美國    口音英文、不怕在堂上舉手答問題、在同學面前不再害羞,我學會了如何做個presentable的名校生。我的成績由包尾變成中等,更獲頒全年進步獎。我開始享受校園生活,和我的富家同學一起溫習看戲談天說笑。我享受自己被標籤成「A班精英」,有名人來校探訪,校長只會把他帶到我們A班;朗讀話劇跳舞我們A班都拿冠軍;老師最疼惜的又是我們A班。

勝王敗寇的遊戲規則

名校的遊戲規則是「精英制」,你入了A班、拎到獎,就是精英中的精英,如盛放牡丹成眾人焦點,其他班別的同學,只是你的綠葉。名校精英制,簡單來說是套用職場遊戲規則——勝者為王敗者為寇,職場的上位伎倆,名校生早在少年十五二十時就學懂——懂得識時務、懂看人眉頭眼額、懂把握機會表現自己長處。但少女含苞待放的天真純情,去了哪兒?年輕人對社會的熱血,為什麼丁點都不見?

中六那年,我被同學選了當Head Girl(雖然我不是會考狀元)。那年我18歲,成年了,看到所謂名校生、我的同學師妹,很多人雖然表面自信家境富裕,但其實心靈空虛,有的放學流連百貨公司不願回家、有的故意不穿整齊校服引人注意。我將我的發現告訴校長老師,希望他們多花時間關心同學,而非一味叫她們參加比賽幫學校拎獎。

結果我被大駡,更被視為最不聽話的Head Girl。

10多年了,如今,我不少中學同學都很有成就,有的是某某大公司主管、有的嫁了有錢人錦上添花。數月前,在婚宴重遇昔日的A班同學,她們說起自己的職業、老公、子女,當年班房裏的自信又再呈現,表現自己似乎是名校生的終身任務。

可是,我已不再是A班那個小薯仔,我不想再追隨A班大隊了。

離開名校投身記者工作後,我看到世界之大,不是只有干德道豪宅、生活也不是只有名牌拎獎、做人的價值也不是只懂得看人眉頭眼額。世界之大、胸襟之廣,是即使我們家住干德道,也知道香港有個地方叫深水埗有很多板間房;即使我們追逐名利,也關心世界大事懂得分辨是非黑白,而非趨炎附勢。

倒模生產典型香港人

教育的終極目標,是訓練每個人的獨立思考、批判思想。但名校在這方面做到幾多?名校最成功的,是它大批倒模生產一個個典型香港人——實際、精叻、識上位、識表現自己。但更深層的價值——真、善、美,名校又教了幾多?

這個每個名校生都應思考的問題。

後記

我不憎恨我的母校,畢竟它教曉我很多實際的。到今天我最好的朋友,都是和我背景類近的中學同學。雖然她們不讀報、不關心時事,但都有一顆溫柔的心。我預科時的中文老師是我最尊敬的人,也是我的死黨。

寫這篇文章,是希望香港人不要盲目貪慕名牌。所謂名校的教育理念,你作為家長是否認同?更重要的,是你希望學校教曉你的子女什麼?

而我最希望,香港出色的窮學生與富學生,都有平等機會入讀優質學校,這卻是我對直資概念的最大質疑。

文 蘆葦

編輯 屈曉彤、劉逸芝